28、第 28 章
泰伦对攻克幼崽的成果满意,信心满满地点头:“我会努力练习,只有成为合格的织梦者,才提升在陆地上的战斗力。”
狄卡罗想说“其实你这一嗓子战斗力已经够强的了”,但还是把话憋了回去,愁容满面地拍了拍小鱼的后背:“加油。”
这世间居然真有不会唱歌的鱼,精灵的见识又得到了增长。
希诺正抱着呆愣愣的幼崽,不断拍哄摇晃,他准备上鼓励泰伦两句,却听身后传来那白袍老头低沉的嗓音——
“这位鱼阁下,你听得到自己的歌声吗?”
这声询问让有安静下来,疑惑地转身向那老头。
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嘲讽,狄卡罗赶忙抬手用力挥动,制止那老头打击小鱼的自信心。
艾登深邃的目光静静凝视着泰伦,再次:“唱歌的时候,你会突然听不见任声音,是么?”
泰伦震惊地向艾登,沉默半晌,低声回答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希诺狄卡罗惊讶地向泰伦。
难怪刚才泰伦像是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完全听不出自己唱得如,只根据幼崽的反应判断是否成功。
原来泰伦听不见自己的歌声。
怎么会这样呢?
艾登迈步走到小鱼跟,沉声告诉他:“每当你唱歌的时候,我感觉道你在对抗,跟自己对抗。”
泰伦疑惑地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艾登回答:“鱼的歌声传递的频率多数是向外的,而你是向内的,你在跟自己的心对抗,你唱出的不是歌,是痛苦的哀嚎。”
“我觉得还挺好听的!”老头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,狄卡罗立即站出来圆场:“可因为他自己听不见,稍微有点走音而已。”
艾登蹙眉摇摇头,怜悯的着小鱼:“孩子,是什么让你如此痛苦?如果你无法跟自己解,每次唱歌都将会伤害到自己。”
泰伦眼神恍惚了一瞬,蹙眉低下头,局促地回答:“没有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艾登问他:“你想成为织梦者吗?”
泰伦抬起头,急切地对老头点点头:“你可以帮帮我么?”
艾登点点头,耐心教导:“闭上眼睛,把刚刚那首歌再唱一遍。”
狄卡罗赶忙走到希诺身旁耳语道:“我留下来听他唱,你带着小胖龙逃跑。”
希诺抱紧幼崽,双手顺势捂住了它的耳朵。
但歌声没有持续多久。
泰伦闭上眼睛唱出第一句的时候,艾登便抬手发动术法,指点向泰伦眉心。
刹那之间,被泰伦用频率阻隔在心底深处的画面,疯狂涌入大脑。
与他精神相连的艾登见一片被鱼血液染成蓝色的海底世界,周围是神色狰狞的鱼战士。
混乱晃动旋转的画面中,一条美丽的黑发鱼用悲伤至极的怜爱目光注视着他,与周围的杀戮截然相反,她中正唱出最温柔的曲调,仿佛掩盖周遭一切戾气。
然而,禁锢她双臂的两条鱼战士突然将她的脑袋狠狠按下去,她身后突然出现一条强壮的鱼,张双臂,将海水凝聚成巨刃,朝着那黑发鱼的鱼尾狠狠砍去——
“啊!”泰伦突然的吼叫,带着一股威力极强的攻击声波,震得艾登慌忙后退几步,起术抵挡。
一片白色的结界挡下了泰伦的下意识攻击,希诺狄卡罗吃惊地注视着忽然暴怒的小鱼。
泰伦低着头喘息须臾,再抬起头时,竟是满脸泪痕,他哑声问艾登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艾登蹙眉着这个绝望至极的少年,温声询问:“那女是你的亲吗?”
泰伦慌乱地摇头:“我不想成为织梦者了,我要冷静一下,不要管我。”说完便转身飞奔出门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狄卡罗问艾登。
艾登无奈地摇摇头:“这孩子的量极其强大,可他被过去的经历困住了,太可惜了。”
“是因为他的母亲吗?”希诺问。
艾登转头他:“母亲?那女是他的母亲?她为什么会被那鱼围攻?”
希诺细细回忆关于鱼王的童年传闻,回答道:“我只知道他的母亲好像是为了守护北海最后一片自由海域,被大氏族联合绞杀了。”
艾登蹙眉感叹:“海底是我们无法涉足的领域,不知时才获得安宁与平。”
希诺上道:“泰伦是因为母亲去世才没办法唱歌吗?有没有办法帮帮他?他这么喜欢唱歌……”
“只有他自己可以帮自己。”艾登回答:“不需要忘记过去,而是要接受过去,过去确切的存在在那,无法改变,但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。一味回避与抵抗只让伤溃烂,永不结痂。”
希诺不太明白他的话,追问道:“未来的泰伦会好起来的,是吗?”
艾登回答:“未来是他自己决定的,不是谁预料的。”
“可你从是皇家祭司。”希诺道:“你可以预料未来会发生的事。”
艾登疑惑地着小精灵:“谁告诉你皇家祭司有这样的耐?”
希诺:“……”
蓝夜大祭司就可以做到。
“未来是果,此刻的你,是因。”艾登耐心地解释:“每一个此刻的你做的选择,都决定未来会发生什么。哪怕你回到过去,如果你不改变你自己的想法、行为,那么未来依旧会得到你种下的果。预言未来的不是皇家祭司,也不是过往的痛苦,而是每一个当下的你。”
狄卡罗抱怨道:“你就说你不会预言术就行了嘛,绕晕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谢谢你,祭司大。”希诺虽然还没想明白他的话,但他感觉到老头在帮他理清一心事。
艾登立即摇头严肃地回答:“不要叫我祭司大,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,便是当了百余年的奥威皇家祭司。”
“抱歉。”希诺询问:“那我该如称呼您?”
艾登蔼地微笑道:“叫我艾登老师吧,从那孩子们都这么称呼我。”
“好的,艾……”希诺眼睛突然一亮,惊讶地注视老头:“请问您是艾登·奥斯蒙吗?”
艾登眼出现惊讶之色:“真是奇了,还会有这么小的精灵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吗?”
希诺震惊地着艾登。
回到五百年真是太震撼了,不仅遇到了未来的鱼王泰伦,还遇到了艾登奥斯蒙!
蓝夜被称为数千年来奥威的最强祭司,但他自己从来不承认这样的恭维。
世都认为蓝夜是个谦逊的巫族祭司,但希诺曾听蓝夜大祭司亲说过:“艾登·奥斯蒙才是最强皇家祭司。”
但正史关于艾登的记载全都被抹除了,恐怕是因为艾登背叛奥威投奔雪鹿。
蓝夜说,艾登是他老师的老师。
也就是祭司奈珈的老师。
“我去那条小鱼怎么了。”狄卡罗对希诺说。
此刻才知道泰伦的母亲已经去世了,且是因为这件事导致泰伦无法歌唱。
这让狄卡罗有难过。
要如接受过去呢?这老头说得简单,狄卡罗至今都经常梦见自己回到那白雪皑皑的山洞,焦急的继续着那个捉迷藏游戏。
有时候梦的结尾,他会找到躲在隐秘处的父母,一家心心回到黑森林。
可更多时候,他一个都找不到,在茫茫白雪中绝望地寻觅,直到从噩梦中醒来。
狄卡罗转身跑出门去。
艾登嘱咐希诺:“哄幼龙睡觉吧,明天我妻子就会来帮忙。”
希诺点点头,抱着幼崽走去中间的卧房。
“没事了伊尔萨,鱼哥哥已经出门了。”希诺把幼崽放在腿上轻声安慰。
“嗯唔~”幼崽闭着眼睛一个劲地往希诺怀拱。
希诺抓住它挥动的小肉爪,低头对它说:“伊尔萨好乖!”
幼崽停下动作,微微摇了摇尾巴尖。
“伊尔萨真乖~”希诺轻声在它头顶安慰。
幼崽摇尾巴的幅度变得大了点,它鼓起勇气睁眼,了周围,没发现那个可怕的鱼,幼崽仰起脑袋向希诺。
希诺着幼崽好奇的紫瞳,轻声呢喃:“此刻的我,选择全心全意照顾你,伊尔萨,你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未来?”
“昂!”幼崽像是在回答他的提问。
“我用未来无数生灵的性命当赌注,赌你会变成一头好龙。”希诺眼神忧伤的注视着幼龙:“可我是个坏精灵,不懂得顾全大局,连花草树木都养不活,伊尔萨,你会不会嫌弃我?”
幼崽圆圆的眼睛注视着小精灵,仿佛想要尽全力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它听不懂,但它似乎感觉到,小精灵不心了。
希诺察觉了幼崽费解的眼神,不禁苦笑一声,又见幼崽在他腿上缩起脖子,团成个球,酝酿半天,忽然昂起脑袋对他说——
“安昂!”
“安昂!”
仿佛在大声宣告那个“长大后对待有无辜生灵都这样乖巧无害”的承诺。
幼崽一遍又一遍对着小精灵大声说,“安昂!”
它不懂承诺的含,但它知道上次成功发音让小精灵笑了。
这次它也成功了。
希诺眼眶一热,忽然满心幸福地俯身抱紧幼崽,侧脸在它脑门上使劲蹭。
“你可爱死了可爱死了伊尔萨!”
“你是头龙你知道吗?怎么不像传说那样冷酷又强大?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?龙族几千年傲然于世的碑都被你砸啦!”
“昂!昂昂!昂!”幼龙听不懂他的话,却感觉到小精灵发自内心的爱,激动得疯狂甩尾巴。
龙族向来是力量的代名词,感到被爱的幼龙,会自然而然以为自己厉害。
伊尔萨兴奋地从希诺怀钻出来,突然蹦到地上,在卧房乱窜。
希诺笑着幼崽满屋子乱窜,这小家伙忽然停下脚步,似乎中了卧房角落的一座大衣橱,始一蹦一蹦地想要跳上去。
几次跳跃失败后,这头幼崽从一旁梳妆台,把一只小圆凳给推到了衣橱。
它先蹦上小圆凳,而后用小肉爪扒住衣橱中间的镂空雕刻,“呲溜”一窜,居然真的爬上了衣橱顶端。
希诺都惊呆了,站起身走到衣橱,仰头询问:“你要干什么呀伊尔萨?该吃奶啦!”
幼崽走到衣橱角落的位置,仰起胖脑袋,注视着“遥远的天际”。
其实幼崽是眼神放空着天花板,而后张了一对小翅膀,不动了。
希诺“……”
作为一只黑森林长大的精灵,要理解龙族幼崽的行为,其实有难度。
希诺盯着幼崽观察了半天,终于出幼崽这个姿态,居然龙族族徽上那头威武雄壮的巨龙姿态一模一样,只是体型上相去甚远……
听说龙族在战斗胜利之后,喜欢飞到山巅最高处,对着天际张龙翼,向世间展现自己的力量。
以说……
这头小胖龙爬这么高摆造型,是为了给希诺展现自己的力量。
“哈哈哈哈!”希诺快要笑疯了!
得到小精灵欢笑的幼崽心极了,想要立即下去被摸龙角夸奖,但它爬上衣橱的时候没往下,现在要爬下去,才发现衣橱有多高。
幼崽被这高度吓坏了,在衣橱顶端顺时针跑了一圈,没找到安全降落的地方,慌张地对着希诺伸出小肉爪求救:“昂唔!昂唔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希诺笑得脑子嗡嗡的,究竟为什么会有恐高的龙啊!
他捂着笑疼的肚子抬起头,发现幼崽已经躺在了衣橱顶端,入了假死状态。
“你害怕就不要爬那么高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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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间居然真有不会唱歌的鱼,精灵的见识又得到了增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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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鱼阁下,你听得到自己的歌声吗?”
这声询问让有安静下来,疑惑地转身向那老头。
这话听起来有点像嘲讽,狄卡罗赶忙抬手用力挥动,制止那老头打击小鱼的自信心。
艾登深邃的目光静静凝视着泰伦,再次:“唱歌的时候,你会突然听不见任声音,是么?”
泰伦震惊地向艾登,沉默半晌,低声回答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希诺狄卡罗惊讶地向泰伦。
难怪刚才泰伦像是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完全听不出自己唱得如,只根据幼崽的反应判断是否成功。
原来泰伦听不见自己的歌声。
怎么会这样呢?
艾登迈步走到小鱼跟,沉声告诉他:“每当你唱歌的时候,我感觉道你在对抗,跟自己对抗。”
泰伦疑惑地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艾登回答:“鱼的歌声传递的频率多数是向外的,而你是向内的,你在跟自己的心对抗,你唱出的不是歌,是痛苦的哀嚎。”
“我觉得还挺好听的!”老头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,狄卡罗立即站出来圆场:“可因为他自己听不见,稍微有点走音而已。”
艾登蹙眉摇摇头,怜悯的着小鱼:“孩子,是什么让你如此痛苦?如果你无法跟自己解,每次唱歌都将会伤害到自己。”
泰伦眼神恍惚了一瞬,蹙眉低下头,局促地回答:“没有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艾登问他:“你想成为织梦者吗?”
泰伦抬起头,急切地对老头点点头:“你可以帮帮我么?”
艾登点点头,耐心教导:“闭上眼睛,把刚刚那首歌再唱一遍。”
狄卡罗赶忙走到希诺身旁耳语道:“我留下来听他唱,你带着小胖龙逃跑。”
希诺抱紧幼崽,双手顺势捂住了它的耳朵。
但歌声没有持续多久。
泰伦闭上眼睛唱出第一句的时候,艾登便抬手发动术法,指点向泰伦眉心。
刹那之间,被泰伦用频率阻隔在心底深处的画面,疯狂涌入大脑。
与他精神相连的艾登见一片被鱼血液染成蓝色的海底世界,周围是神色狰狞的鱼战士。
混乱晃动旋转的画面中,一条美丽的黑发鱼用悲伤至极的怜爱目光注视着他,与周围的杀戮截然相反,她中正唱出最温柔的曲调,仿佛掩盖周遭一切戾气。
然而,禁锢她双臂的两条鱼战士突然将她的脑袋狠狠按下去,她身后突然出现一条强壮的鱼,张双臂,将海水凝聚成巨刃,朝着那黑发鱼的鱼尾狠狠砍去——
“啊!”泰伦突然的吼叫,带着一股威力极强的攻击声波,震得艾登慌忙后退几步,起术抵挡。
一片白色的结界挡下了泰伦的下意识攻击,希诺狄卡罗吃惊地注视着忽然暴怒的小鱼。
泰伦低着头喘息须臾,再抬起头时,竟是满脸泪痕,他哑声问艾登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艾登蹙眉着这个绝望至极的少年,温声询问:“那女是你的亲吗?”
泰伦慌乱地摇头:“我不想成为织梦者了,我要冷静一下,不要管我。”说完便转身飞奔出门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狄卡罗问艾登。
艾登无奈地摇摇头:“这孩子的量极其强大,可他被过去的经历困住了,太可惜了。”
“是因为他的母亲吗?”希诺问。
艾登转头他:“母亲?那女是他的母亲?她为什么会被那鱼围攻?”
希诺细细回忆关于鱼王的童年传闻,回答道:“我只知道他的母亲好像是为了守护北海最后一片自由海域,被大氏族联合绞杀了。”
艾登蹙眉感叹:“海底是我们无法涉足的领域,不知时才获得安宁与平。”
希诺上道:“泰伦是因为母亲去世才没办法唱歌吗?有没有办法帮帮他?他这么喜欢唱歌……”
“只有他自己可以帮自己。”艾登回答:“不需要忘记过去,而是要接受过去,过去确切的存在在那,无法改变,但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。一味回避与抵抗只让伤溃烂,永不结痂。”
希诺不太明白他的话,追问道:“未来的泰伦会好起来的,是吗?”
艾登回答:“未来是他自己决定的,不是谁预料的。”
“可你从是皇家祭司。”希诺道:“你可以预料未来会发生的事。”
艾登疑惑地着小精灵:“谁告诉你皇家祭司有这样的耐?”
希诺:“……”
蓝夜大祭司就可以做到。
“未来是果,此刻的你,是因。”艾登耐心地解释:“每一个此刻的你做的选择,都决定未来会发生什么。哪怕你回到过去,如果你不改变你自己的想法、行为,那么未来依旧会得到你种下的果。预言未来的不是皇家祭司,也不是过往的痛苦,而是每一个当下的你。”
狄卡罗抱怨道:“你就说你不会预言术就行了嘛,绕晕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谢谢你,祭司大。”希诺虽然还没想明白他的话,但他感觉到老头在帮他理清一心事。
艾登立即摇头严肃地回答:“不要叫我祭司大,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,便是当了百余年的奥威皇家祭司。”
“抱歉。”希诺询问:“那我该如称呼您?”
艾登蔼地微笑道:“叫我艾登老师吧,从那孩子们都这么称呼我。”
“好的,艾……”希诺眼睛突然一亮,惊讶地注视老头:“请问您是艾登·奥斯蒙吗?”
艾登眼出现惊讶之色:“真是奇了,还会有这么小的精灵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吗?”
希诺震惊地着艾登。
回到五百年真是太震撼了,不仅遇到了未来的鱼王泰伦,还遇到了艾登奥斯蒙!
蓝夜被称为数千年来奥威的最强祭司,但他自己从来不承认这样的恭维。
世都认为蓝夜是个谦逊的巫族祭司,但希诺曾听蓝夜大祭司亲说过:“艾登·奥斯蒙才是最强皇家祭司。”
但正史关于艾登的记载全都被抹除了,恐怕是因为艾登背叛奥威投奔雪鹿。
蓝夜说,艾登是他老师的老师。
也就是祭司奈珈的老师。
“我去那条小鱼怎么了。”狄卡罗对希诺说。
此刻才知道泰伦的母亲已经去世了,且是因为这件事导致泰伦无法歌唱。
这让狄卡罗有难过。
要如接受过去呢?这老头说得简单,狄卡罗至今都经常梦见自己回到那白雪皑皑的山洞,焦急的继续着那个捉迷藏游戏。
有时候梦的结尾,他会找到躲在隐秘处的父母,一家心心回到黑森林。
可更多时候,他一个都找不到,在茫茫白雪中绝望地寻觅,直到从噩梦中醒来。
狄卡罗转身跑出门去。
艾登嘱咐希诺:“哄幼龙睡觉吧,明天我妻子就会来帮忙。”
希诺点点头,抱着幼崽走去中间的卧房。
“没事了伊尔萨,鱼哥哥已经出门了。”希诺把幼崽放在腿上轻声安慰。
“嗯唔~”幼崽闭着眼睛一个劲地往希诺怀拱。
希诺抓住它挥动的小肉爪,低头对它说:“伊尔萨好乖!”
幼崽停下动作,微微摇了摇尾巴尖。
“伊尔萨真乖~”希诺轻声在它头顶安慰。
幼崽摇尾巴的幅度变得大了点,它鼓起勇气睁眼,了周围,没发现那个可怕的鱼,幼崽仰起脑袋向希诺。
希诺着幼崽好奇的紫瞳,轻声呢喃:“此刻的我,选择全心全意照顾你,伊尔萨,你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未来?”
“昂!”幼崽像是在回答他的提问。
“我用未来无数生灵的性命当赌注,赌你会变成一头好龙。”希诺眼神忧伤的注视着幼龙:“可我是个坏精灵,不懂得顾全大局,连花草树木都养不活,伊尔萨,你会不会嫌弃我?”
幼崽圆圆的眼睛注视着小精灵,仿佛想要尽全力听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它听不懂,但它似乎感觉到,小精灵不心了。
希诺察觉了幼崽费解的眼神,不禁苦笑一声,又见幼崽在他腿上缩起脖子,团成个球,酝酿半天,忽然昂起脑袋对他说——
“安昂!”
“安昂!”
仿佛在大声宣告那个“长大后对待有无辜生灵都这样乖巧无害”的承诺。
幼崽一遍又一遍对着小精灵大声说,“安昂!”
它不懂承诺的含,但它知道上次成功发音让小精灵笑了。
这次它也成功了。
希诺眼眶一热,忽然满心幸福地俯身抱紧幼崽,侧脸在它脑门上使劲蹭。
“你可爱死了可爱死了伊尔萨!”
“你是头龙你知道吗?怎么不像传说那样冷酷又强大?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?龙族几千年傲然于世的碑都被你砸啦!”
“昂!昂昂!昂!”幼龙听不懂他的话,却感觉到小精灵发自内心的爱,激动得疯狂甩尾巴。
龙族向来是力量的代名词,感到被爱的幼龙,会自然而然以为自己厉害。
伊尔萨兴奋地从希诺怀钻出来,突然蹦到地上,在卧房乱窜。
希诺笑着幼崽满屋子乱窜,这小家伙忽然停下脚步,似乎中了卧房角落的一座大衣橱,始一蹦一蹦地想要跳上去。
几次跳跃失败后,这头幼崽从一旁梳妆台,把一只小圆凳给推到了衣橱。
它先蹦上小圆凳,而后用小肉爪扒住衣橱中间的镂空雕刻,“呲溜”一窜,居然真的爬上了衣橱顶端。
希诺都惊呆了,站起身走到衣橱,仰头询问:“你要干什么呀伊尔萨?该吃奶啦!”
幼崽走到衣橱角落的位置,仰起胖脑袋,注视着“遥远的天际”。
其实幼崽是眼神放空着天花板,而后张了一对小翅膀,不动了。
希诺“……”
作为一只黑森林长大的精灵,要理解龙族幼崽的行为,其实有难度。
希诺盯着幼崽观察了半天,终于出幼崽这个姿态,居然龙族族徽上那头威武雄壮的巨龙姿态一模一样,只是体型上相去甚远……
听说龙族在战斗胜利之后,喜欢飞到山巅最高处,对着天际张龙翼,向世间展现自己的力量。
以说……
这头小胖龙爬这么高摆造型,是为了给希诺展现自己的力量。
“哈哈哈哈!”希诺快要笑疯了!
得到小精灵欢笑的幼崽心极了,想要立即下去被摸龙角夸奖,但它爬上衣橱的时候没往下,现在要爬下去,才发现衣橱有多高。
幼崽被这高度吓坏了,在衣橱顶端顺时针跑了一圈,没找到安全降落的地方,慌张地对着希诺伸出小肉爪求救:“昂唔!昂唔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希诺笑得脑子嗡嗡的,究竟为什么会有恐高的龙啊!
他捂着笑疼的肚子抬起头,发现幼崽已经躺在了衣橱顶端,入了假死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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