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破冰
叶晨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刘福的办公室,他的身后韩森投来了羡慕嫉妒的目光。
韩森祖籍广东东莞,出身于香江长洲,是二战前最后一批警校毕业生,他于1940年加入香江警队,后因太平洋战争爆发,香江被东瀛鬼子占领沦陷,他回到东莞暂避。战后,韩森重返香港继续当警察,并跟随东莞籍的老前辈探长刘福,成为警界东莞帮主力人马。韩森本是寂寂无闻的cid,因为人圆滑,仕途一帆风顺,如果不是叶晨的出现,现在的铜锣湾和半山区本应该划归为他的辖区,所以他对叶晨是嫉妒且恨的牙根发痒,因为叶晨挡了他晋升的道路。
今天警署被屋邨的村民围堵,整个警署的人全都束手无策,而刘福却好像是没看到一样,只是让手下的跟班阿伟给叶晨拨了个电话,紧接着过了没多久,叶晨到来以后,几句话的时间,就将围堵在警署门口的村民驱散,看的韩森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随即便想到这可能是刘福那个老家伙给叶晨的一个挑战,挑战成功,鲤鱼跃龙门,过不了多久,估计在刘福的举荐下,叶晨就会荣升探长;挑战失败,机会也会随之离他而去。后来看到叶晨进了刘福那个老东西的办公室,出来的时候心事重重的模样,韩森更是确认了自己的判断,悔的肠子都青了,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抓住这次机会,得以进入大佬的视线。
“得意什么?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王八蛋会怎样出丑?真当鬼佬是吃素的吗?他们会将涉事士兵交给你那才是桩怪事!”韩森表情有些扭曲的说着酸话。
“啪”,韩森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手臂,对着他的脖梗子就是一个大脖溜子,打得韩森一个趔趄,差点没摔倒,他愤怒的回过了头,看到他身后的人之后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跟表演川剧变脸似的,马上陪了一个笑脸,亲热的开口说道:
“晨哥,原来你还没走啊,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吗?”
叶晨的嘴角划过了一个嘲讽的笑容,拍了拍韩森的脸,开口说道:
“这么大的岁数了,怎么一点儿脸都不要了?你都快要比我大一轮了,怎么好意思开口管我叫哥的?你要是觉得我抢了你的机会,直接跟我说就是了,在这儿跟个八婆似的嘀嘀咕咕,也不怕外人听到了笑话吗?正巧福sir派我去处理这次的事件,你要是觉得你行,我可以把机会让给你,估计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,福sir肯定会提拔你的,你要不要试试看?”
韩森听到叶晨的话,吓得脸都白了,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开什么玩笑,现在的烂摊子他可不敢去触碰,一旦让那些鬼佬记恨,背地里给他来个冷枪,他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叶晨冷笑着看着他,然后开口说道:
“既然不敢上就消停的眯着得了,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够悲哀的,每天只知道跪舔自己的上司,一点正事儿都不干,要不是因为你是福sir的老乡,信不信你早就被人砍成八段了?再让我听到你在后面唧唧歪歪的,我就把你的嘴撕开,我的话你可以当成个笑话来听,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跟你说这些废话。”
此时此刻韩森的脸色极为难看,好歹同事了这么久,他太清楚叶晨的行事作风,向来是说一不二,一旦再让他抓到个正着,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结局,一定是很凄惨。然而韩森能在警署八面玲珑的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给的,几个呼吸间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,开口赔笑道:
“阿晨,是我不懂事了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,等你凯旋归来,我来做东给您赔罪。”
叶晨看着这个笑面虎,对于他多了几分警惕的情绪,能在被人打脸之后,这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笑脸相陪,这绝对是个标准的老银币,加点小心总是没错的。
就在这时,警署的们被推开,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人,开口对着接待的制服警开口问道:
“麻烦问一下,刘福探长的办公室在哪里?我是新来的便衣探员陈志超,来找刘探长报道的。”
叶晨循声望去,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,没有多说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韩森,转身离开了警署。来到了车里,叶晨从口袋里摸出了根烟,叼在了嘴上,点着了火,深吸了一口,然后将烟雾吐出来,看着警署的方向。
警界的传奇陈志超,四大探长之一的韩森,没一个是易与之辈,想要在他们之中脱颖而出,没有一点真材实料是不可能的。毕竟日后一个是三支旗的幕后首脑,一个是总华探长,能做到那么高的位置,自然有他们的独到之处。
叶晨捻灭了手中的烟头,然后开车离去。回到了自己的岗位,叶晨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,给郭英中拨了过去:
“大哥吗?我是叶晨啊,能出来一下吗?咱们找个茶楼喝杯茶,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帮忙,电话里不大方便说。”
一个小时之后,叶晨坐在海连茶楼的包厢里里等着郭英中的大驾光临。海连茶楼位于荃湾福来邨永嘉楼地下,是藏匿在屋村超过五十年的老牌茶楼,如果你是一个老饕,这里可以品尝很多已经面临失传的点心,这个传承三代的茶楼,由一家人落手落脚打理,酒楼所有点心都是自家制作。
海连茶楼也是由服务员婶婶推着点心车叫卖点心,鱼翅饺和鲜虾银针粉都是老饕每次去必吃的点心食物。两者皆是老派的扎实味道,没有加蟹子鲍鱼黑松露等创新换意,几大就几大,烧卖就烧卖。鱼翅饺里面当然没有鱼翅,是猪肉,鲜虾和一些蔬菜。
过了没多大一会儿,郭英中由服务员引领,来到了包厢,叶晨今天之所以会选择来这里,是因为这里隐蔽,他们的谈话不会有外人听到,叶晨叫了几样点心,要了壶花茶,然后关上了包厢的门。
郭英中的神色也是一凛,他很少见到叶晨这么郑重其事的找自己谈事情,他的目光盯着叶晨,看着他坐下后,开口说道:
“郭大哥,我今天揽下了一个烫手的山芋。”
郭英中看着叶晨,突然笑了,开口说道:
“山芋既然烫手,直接把它丢掉不就好了吗?”
叶晨苦笑了一声,然后开口说道:
“如果这件事情我不去管,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,这件事会成为我永久的心魔。”
“这么严重?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?”郭英中吃了个鱼翅饺,然后抿了口茶,开口问道。
叶晨也没再多废话,将白天的事情娓娓道来,郭英中听到最后,面沉似水,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一拍,义愤填膺,他看了眼叶晨开口问道:
“你所说的烫手的山芋就是指这件事?”
叶晨点了点头,看着郭英中说道:
“大哥,这件事我不管怎样都是会管到底的,我不管他是谁,哪怕是英军司令在我的辖区作奸犯科,我也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,更何况是这两个杂碎,我这次找大哥来,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。”
郭英中听完后,手指敲打着桌面,思索了一会儿,敲打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,开口问道:
“咱们俩是兄弟,你能对我这么推心置腹我很高兴,更让我高兴的是你没因为当了警察,就忘记了自己的初心,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,我能帮得上忙的我绝不会推辞。”
叶晨端起了茶杯抿了口茶,然后开口说道:
“我听说英国佬那边最近正忙着和大陆在战争结束之后重新建交,我希望你能把这件事说给那边的朋友听,让那边的媒体发声,对港英当局进行强烈谴责,这样即可以给史密斯那个王八蛋造成舆论压力,也可以让大陆那边在谈判桌上争取到更多的话语权,不知道大哥你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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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森祖籍广东东莞,出身于香江长洲,是二战前最后一批警校毕业生,他于1940年加入香江警队,后因太平洋战争爆发,香江被东瀛鬼子占领沦陷,他回到东莞暂避。战后,韩森重返香港继续当警察,并跟随东莞籍的老前辈探长刘福,成为警界东莞帮主力人马。韩森本是寂寂无闻的cid,因为人圆滑,仕途一帆风顺,如果不是叶晨的出现,现在的铜锣湾和半山区本应该划归为他的辖区,所以他对叶晨是嫉妒且恨的牙根发痒,因为叶晨挡了他晋升的道路。
今天警署被屋邨的村民围堵,整个警署的人全都束手无策,而刘福却好像是没看到一样,只是让手下的跟班阿伟给叶晨拨了个电话,紧接着过了没多久,叶晨到来以后,几句话的时间,就将围堵在警署门口的村民驱散,看的韩森眼珠子都红了。
他随即便想到这可能是刘福那个老家伙给叶晨的一个挑战,挑战成功,鲤鱼跃龙门,过不了多久,估计在刘福的举荐下,叶晨就会荣升探长;挑战失败,机会也会随之离他而去。后来看到叶晨进了刘福那个老东西的办公室,出来的时候心事重重的模样,韩森更是确认了自己的判断,悔的肠子都青了,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抓住这次机会,得以进入大佬的视线。
“得意什么?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王八蛋会怎样出丑?真当鬼佬是吃素的吗?他们会将涉事士兵交给你那才是桩怪事!”韩森表情有些扭曲的说着酸话。
“啪”,韩森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手臂,对着他的脖梗子就是一个大脖溜子,打得韩森一个趔趄,差点没摔倒,他愤怒的回过了头,看到他身后的人之后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跟表演川剧变脸似的,马上陪了一个笑脸,亲热的开口说道:
“晨哥,原来你还没走啊,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吗?”
叶晨的嘴角划过了一个嘲讽的笑容,拍了拍韩森的脸,开口说道:
“这么大的岁数了,怎么一点儿脸都不要了?你都快要比我大一轮了,怎么好意思开口管我叫哥的?你要是觉得我抢了你的机会,直接跟我说就是了,在这儿跟个八婆似的嘀嘀咕咕,也不怕外人听到了笑话吗?正巧福sir派我去处理这次的事件,你要是觉得你行,我可以把机会让给你,估计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,福sir肯定会提拔你的,你要不要试试看?”
韩森听到叶晨的话,吓得脸都白了,立刻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开什么玩笑,现在的烂摊子他可不敢去触碰,一旦让那些鬼佬记恨,背地里给他来个冷枪,他估计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叶晨冷笑着看着他,然后开口说道:
“既然不敢上就消停的眯着得了,做人做到你这份上也真是够悲哀的,每天只知道跪舔自己的上司,一点正事儿都不干,要不是因为你是福sir的老乡,信不信你早就被人砍成八段了?再让我听到你在后面唧唧歪歪的,我就把你的嘴撕开,我的话你可以当成个笑话来听,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跟你说这些废话。”
此时此刻韩森的脸色极为难看,好歹同事了这么久,他太清楚叶晨的行事作风,向来是说一不二,一旦再让他抓到个正着,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结局,一定是很凄惨。然而韩森能在警署八面玲珑的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给的,几个呼吸间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,开口赔笑道:
“阿晨,是我不懂事了,你别跟我一般见识,等你凯旋归来,我来做东给您赔罪。”
叶晨看着这个笑面虎,对于他多了几分警惕的情绪,能在被人打脸之后,这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笑脸相陪,这绝对是个标准的老银币,加点小心总是没错的。
就在这时,警署的们被推开,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人,开口对着接待的制服警开口问道:
“麻烦问一下,刘福探长的办公室在哪里?我是新来的便衣探员陈志超,来找刘探长报道的。”
叶晨循声望去,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,没有多说什么,回头看了一眼韩森,转身离开了警署。来到了车里,叶晨从口袋里摸出了根烟,叼在了嘴上,点着了火,深吸了一口,然后将烟雾吐出来,看着警署的方向。
警界的传奇陈志超,四大探长之一的韩森,没一个是易与之辈,想要在他们之中脱颖而出,没有一点真材实料是不可能的。毕竟日后一个是三支旗的幕后首脑,一个是总华探长,能做到那么高的位置,自然有他们的独到之处。
叶晨捻灭了手中的烟头,然后开车离去。回到了自己的岗位,叶晨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,给郭英中拨了过去:
“大哥吗?我是叶晨啊,能出来一下吗?咱们找个茶楼喝杯茶,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帮忙,电话里不大方便说。”
一个小时之后,叶晨坐在海连茶楼的包厢里里等着郭英中的大驾光临。海连茶楼位于荃湾福来邨永嘉楼地下,是藏匿在屋村超过五十年的老牌茶楼,如果你是一个老饕,这里可以品尝很多已经面临失传的点心,这个传承三代的茶楼,由一家人落手落脚打理,酒楼所有点心都是自家制作。
海连茶楼也是由服务员婶婶推着点心车叫卖点心,鱼翅饺和鲜虾银针粉都是老饕每次去必吃的点心食物。两者皆是老派的扎实味道,没有加蟹子鲍鱼黑松露等创新换意,几大就几大,烧卖就烧卖。鱼翅饺里面当然没有鱼翅,是猪肉,鲜虾和一些蔬菜。
过了没多大一会儿,郭英中由服务员引领,来到了包厢,叶晨今天之所以会选择来这里,是因为这里隐蔽,他们的谈话不会有外人听到,叶晨叫了几样点心,要了壶花茶,然后关上了包厢的门。
郭英中的神色也是一凛,他很少见到叶晨这么郑重其事的找自己谈事情,他的目光盯着叶晨,看着他坐下后,开口说道:
“郭大哥,我今天揽下了一个烫手的山芋。”
郭英中看着叶晨,突然笑了,开口说道:
“山芋既然烫手,直接把它丢掉不就好了吗?”
叶晨苦笑了一声,然后开口说道:
“如果这件事情我不去管,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,这件事会成为我永久的心魔。”
“这么严重?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?”郭英中吃了个鱼翅饺,然后抿了口茶,开口问道。
叶晨也没再多废话,将白天的事情娓娓道来,郭英中听到最后,面沉似水,将手中的筷子重重的一拍,义愤填膺,他看了眼叶晨开口问道:
“你所说的烫手的山芋就是指这件事?”
叶晨点了点头,看着郭英中说道:
“大哥,这件事我不管怎样都是会管到底的,我不管他是谁,哪怕是英军司令在我的辖区作奸犯科,我也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,更何况是这两个杂碎,我这次找大哥来,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。”
郭英中听完后,手指敲打着桌面,思索了一会儿,敲打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,开口问道:
“咱们俩是兄弟,你能对我这么推心置腹我很高兴,更让我高兴的是你没因为当了警察,就忘记了自己的初心,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,我能帮得上忙的我绝不会推辞。”
叶晨端起了茶杯抿了口茶,然后开口说道:
“我听说英国佬那边最近正忙着和大陆在战争结束之后重新建交,我希望你能把这件事说给那边的朋友听,让那边的媒体发声,对港英当局进行强烈谴责,这样即可以给史密斯那个王八蛋造成舆论压力,也可以让大陆那边在谈判桌上争取到更多的话语权,不知道大哥你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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