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社死
叶晨一大早来到了第三轧钢厂的办公楼,找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敲了门,办公室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食堂的刘岚从办公室走了出来,临走时还看了叶晨一眼。叶晨没搭理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没必要多管闲事,他又不是什么卫道士。
本来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李副厂长一看到进门的是叶晨,立马改变了态度,换了一副面孔。
他在家斜对面的大院儿里不止一次看到叶晨了,那里住的人没一个是他惹得起的,他看见叶晨和一个女孩在一起,后来听刘海中说过,那是叶晨的对象,他太知道那家是谁了,真心惹不起。所以他对待叶晨的态度也很微妙。
“有什么事吗,叶晨?”李副厂长开口问道。
“哦,厂长,我马上要去参军了,过来办理一下停薪留职,希望你能批准。”叶晨开口说道。
“这是好事啊,没问题,我这就给你批条子。”李副厂长开口说道。这是那女孩的父亲出力了吧,这小子要飞黄腾达了,要留一份香火情啊。
因为没人卡壳,叶晨很顺利的就办完了停薪留职,去财务那里领了工资,然后离开了轧钢厂。
因为院里住的轧钢厂的员工不在少数,没过多久大家都知道叶晨要去当兵了,有些人羡慕,而有些人则是如释重负,不为别的,这家伙是个惹不得的灾星,惹他的都没好果子吃。
刘海中正巴不得叶晨赶紧离开,成天有这么一位大爷在院里呆着,惹又惹不起,乖又乖不得,别提多别扭了,等叶晨走了,这个大院儿就是自己的一言堂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叶晨找到了刘海中,刘海中正在家吃饭,看到叶晨上门,让自己的老婆子赶紧去添副碗筷,这时只见叶晨说道:
“不用了,刘队长,我找你来是拜托你一件事儿的。”
“有什么事儿你就说,都是邻里邻居的,我指定帮你办好。”刘海中回道。
“是这样啊,秦淮茹还欠着我钱呢,我把欠条留在你这儿,到期了她要是没还,我希望你能出面把房子给我收回来,到时候我不在家的日子,她的房子就归你用,你看怎么样?”叶晨问道。
“没问题,我一定帮你办好。”刘海中说道。
“你二儿子结婚不是也需要房子吗,我没回来的话,秦淮茹的房子可以借给你们当成婚房。至于我住的那间房,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进去,希望你能帮我看好家。”叶晨说道。
“你就放心吧,你啥时候回来,你的还是你的,这永远是不会变的。”刘海中说道。
“那咱们走吧,我把欠条授权给你,也得让秦寡妇知道,要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刘队长仗势欺人的。”叶晨接着说道。
秦淮茹本来听说叶晨要去当兵了,觉得自己的房子可算是保住了,万万没想到叶晨临走前来了这一手,委托刘海中接管了账单,这是让她始料未及的,人走了账还没黄。
“秦淮茹,我把你留在我这里的欠条,交给了二大爷代为保管,你有钱了可以把钱交给二大爷,从他那里赎回欠条,如果你以为我去当兵了,这笔账就能赖过去了,那我只能说你是打错了算盘,到时间了未归还的话,不好意思,你还是得从这个房子里圆润的出去。”叶晨说道。
交代完了叶晨也没再理秦淮茹,去了聋老太那儿,和老太太就要一别多年,等他回来的时候,老太太说不定都已经不在了。
“老太太,我马上要去参军了,先过来看看您!”叶晨见了老太太开口说道。
“参军了?参军好啊,去了部队好好干,不会永远都这么乱下去的,这个国家还需要子弟兵去守护。”老太太看着叶晨说道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我给何雨水留了钱,让她过来帮忙照顾您,这个院子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您了!”叶晨说道。
“有啥不放心的,该干啥干啥去,我比谁活的都好。”聋老太说道。这倒是实话,她本身就是军烈属,社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都不会让她吃了亏。
“是是是,要不说这个院儿里看的最清楚的是您老人家呢!”叶晨微笑着附和道。
“这个院儿里谁都没你贼,有很多事儿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,你这坏小子在古代那绝对是一大奸臣,什么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晨说道。
从老太太屋里出来,正好看到刘海中停了自行车,进了院儿,叶晨开口问候道:
“刘组长回来的挺早啊。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单位里没啥事,不回来也没地儿去啊。”刘海中陪笑道,他太清楚这小子的手段了,凡是和他作对的,没一个讨了便宜的,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灾星。
“正好我有事找你聊聊,咱们换个地儿?”叶晨说道。
刘海中跟着叶晨去了他那屋,叶晨给他倒了杯茶,然后两人摆起了龙门阵。
“刘组长,其实今天找你来呢,是想给你提个醒,如果你不愿意听呢,就权当我没说。”叶晨说道。
“都是邻里邻居的,有啥不能说的,你要是害我我还看不出来吗?直说就是。”刘海中心里打着鼓,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叶晨找他的目的。
“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你是咱们院儿里的大干部,对这句话自然有着自己的理解,现在的乱象持续不了太久的,你要提前给自己准备脱身的后路,您说是不是?一颗红心,两种准备嘛!”叶晨接着说道。
刘海中每天的广播不是白听的,报纸也不是白看的,对于叶晨说的话他是深以为然……
自从上次被叶晨给捶吧了,易中海在院儿里的威信扫地,经常都有人在背后对着他指指点点,在老四九城这么个重视上下尊卑的地儿,不光老辈儿的看不起他,就连阎解成,刘光天之流都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。
一大妈自从上次之后,就一病不起了,院儿里的人可怜一大妈的同时,没有一个不在骂易中海老不羞的。
秦淮茹自然也没能幸免,因为她是一切是非的起点,几乎院儿里所有的破烂事儿都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这天易中海把秦淮茹约到了单位的小库房,说是给她准备了点儿粮食,还顺手递给了秦淮茹五块钱,秦淮茹松了口气,这个月的一家吃喝有指望了,然后她就随着易中海进了单位的库房……
正在二人共赴巫山的时候,“咣当”一声,仓库的大门被刘海中一脚从外面踹开,带着手下的纠察队队员蜂拥而至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,就被一众人给抓了个正着。易中海被吓得立马缩了回去,秦淮茹的脸色也是惨白……
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脖子上被栓了两双破鞋挂在了脖子上,在单位四处游行,周围的人看了都指指点点,最后还是派出所出面把易中海给带走了,考虑到秦淮茹家还有三个小孩和一个婆婆需要她去伺候,片儿警网开了一面……
消息传到了四合院儿的时候,贾张氏听了这个消息气到直抓狂,站在院子里对着易中海他们家就是破口大骂,骂一大妈是只不下蛋的老母鸡,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,让他有时间出来勾搭自己的儿媳妇,骂易中海是老树还想发新芽,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……
邻居没有一个上前劝一句的,都在自家喝着茶水看着热闹,因为都不是啥好鸟,劝什么劝,没必要给自己惹上一身骚。
一大妈在屋里都不敢出屋,坐在炕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跟易中海过了大半辈子,到老到老混了这么个名声,脸都没有了……
何雨水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寻思着把一大妈劝到自己屋里说会话开导一下,当她推开了一大妈家的门,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“来人啊,一大妈上吊了……”何雨水凄惨的声音从易中海的家里传来,院儿里的众人吓了一跳,急忙朝着易家走去,就连从不多管闲事儿的聋老太都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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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李副厂长一看到进门的是叶晨,立马改变了态度,换了一副面孔。
他在家斜对面的大院儿里不止一次看到叶晨了,那里住的人没一个是他惹得起的,他看见叶晨和一个女孩在一起,后来听刘海中说过,那是叶晨的对象,他太知道那家是谁了,真心惹不起。所以他对待叶晨的态度也很微妙。
“有什么事吗,叶晨?”李副厂长开口问道。
“哦,厂长,我马上要去参军了,过来办理一下停薪留职,希望你能批准。”叶晨开口说道。
“这是好事啊,没问题,我这就给你批条子。”李副厂长开口说道。这是那女孩的父亲出力了吧,这小子要飞黄腾达了,要留一份香火情啊。
因为没人卡壳,叶晨很顺利的就办完了停薪留职,去财务那里领了工资,然后离开了轧钢厂。
因为院里住的轧钢厂的员工不在少数,没过多久大家都知道叶晨要去当兵了,有些人羡慕,而有些人则是如释重负,不为别的,这家伙是个惹不得的灾星,惹他的都没好果子吃。
刘海中正巴不得叶晨赶紧离开,成天有这么一位大爷在院里呆着,惹又惹不起,乖又乖不得,别提多别扭了,等叶晨走了,这个大院儿就是自己的一言堂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叶晨找到了刘海中,刘海中正在家吃饭,看到叶晨上门,让自己的老婆子赶紧去添副碗筷,这时只见叶晨说道:
“不用了,刘队长,我找你来是拜托你一件事儿的。”
“有什么事儿你就说,都是邻里邻居的,我指定帮你办好。”刘海中回道。
“是这样啊,秦淮茹还欠着我钱呢,我把欠条留在你这儿,到期了她要是没还,我希望你能出面把房子给我收回来,到时候我不在家的日子,她的房子就归你用,你看怎么样?”叶晨问道。
“没问题,我一定帮你办好。”刘海中说道。
“你二儿子结婚不是也需要房子吗,我没回来的话,秦淮茹的房子可以借给你们当成婚房。至于我住的那间房,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进去,希望你能帮我看好家。”叶晨说道。
“你就放心吧,你啥时候回来,你的还是你的,这永远是不会变的。”刘海中说道。
“那咱们走吧,我把欠条授权给你,也得让秦寡妇知道,要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刘队长仗势欺人的。”叶晨接着说道。
秦淮茹本来听说叶晨要去当兵了,觉得自己的房子可算是保住了,万万没想到叶晨临走前来了这一手,委托刘海中接管了账单,这是让她始料未及的,人走了账还没黄。
“秦淮茹,我把你留在我这里的欠条,交给了二大爷代为保管,你有钱了可以把钱交给二大爷,从他那里赎回欠条,如果你以为我去当兵了,这笔账就能赖过去了,那我只能说你是打错了算盘,到时间了未归还的话,不好意思,你还是得从这个房子里圆润的出去。”叶晨说道。
交代完了叶晨也没再理秦淮茹,去了聋老太那儿,和老太太就要一别多年,等他回来的时候,老太太说不定都已经不在了。
“老太太,我马上要去参军了,先过来看看您!”叶晨见了老太太开口说道。
“参军了?参军好啊,去了部队好好干,不会永远都这么乱下去的,这个国家还需要子弟兵去守护。”老太太看着叶晨说道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,我给何雨水留了钱,让她过来帮忙照顾您,这个院子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您了!”叶晨说道。
“有啥不放心的,该干啥干啥去,我比谁活的都好。”聋老太说道。这倒是实话,她本身就是军烈属,社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,都不会让她吃了亏。
“是是是,要不说这个院儿里看的最清楚的是您老人家呢!”叶晨微笑着附和道。
“这个院儿里谁都没你贼,有很多事儿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,你这坏小子在古代那绝对是一大奸臣,什么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老太太似笑非笑的看着叶晨说道。
从老太太屋里出来,正好看到刘海中停了自行车,进了院儿,叶晨开口问候道:
“刘组长回来的挺早啊。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单位里没啥事,不回来也没地儿去啊。”刘海中陪笑道,他太清楚这小子的手段了,凡是和他作对的,没一个讨了便宜的,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灾星。
“正好我有事找你聊聊,咱们换个地儿?”叶晨说道。
刘海中跟着叶晨去了他那屋,叶晨给他倒了杯茶,然后两人摆起了龙门阵。
“刘组长,其实今天找你来呢,是想给你提个醒,如果你不愿意听呢,就权当我没说。”叶晨说道。
“都是邻里邻居的,有啥不能说的,你要是害我我还看不出来吗?直说就是。”刘海中心里打着鼓,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叶晨找他的目的。
“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你是咱们院儿里的大干部,对这句话自然有着自己的理解,现在的乱象持续不了太久的,你要提前给自己准备脱身的后路,您说是不是?一颗红心,两种准备嘛!”叶晨接着说道。
刘海中每天的广播不是白听的,报纸也不是白看的,对于叶晨说的话他是深以为然……
自从上次被叶晨给捶吧了,易中海在院儿里的威信扫地,经常都有人在背后对着他指指点点,在老四九城这么个重视上下尊卑的地儿,不光老辈儿的看不起他,就连阎解成,刘光天之流都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。
一大妈自从上次之后,就一病不起了,院儿里的人可怜一大妈的同时,没有一个不在骂易中海老不羞的。
秦淮茹自然也没能幸免,因为她是一切是非的起点,几乎院儿里所有的破烂事儿都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这天易中海把秦淮茹约到了单位的小库房,说是给她准备了点儿粮食,还顺手递给了秦淮茹五块钱,秦淮茹松了口气,这个月的一家吃喝有指望了,然后她就随着易中海进了单位的库房……
正在二人共赴巫山的时候,“咣当”一声,仓库的大门被刘海中一脚从外面踹开,带着手下的纠察队队员蜂拥而至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,就被一众人给抓了个正着。易中海被吓得立马缩了回去,秦淮茹的脸色也是惨白……
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脖子上被栓了两双破鞋挂在了脖子上,在单位四处游行,周围的人看了都指指点点,最后还是派出所出面把易中海给带走了,考虑到秦淮茹家还有三个小孩和一个婆婆需要她去伺候,片儿警网开了一面……
消息传到了四合院儿的时候,贾张氏听了这个消息气到直抓狂,站在院子里对着易中海他们家就是破口大骂,骂一大妈是只不下蛋的老母鸡,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,让他有时间出来勾搭自己的儿媳妇,骂易中海是老树还想发新芽,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……
邻居没有一个上前劝一句的,都在自家喝着茶水看着热闹,因为都不是啥好鸟,劝什么劝,没必要给自己惹上一身骚。
一大妈在屋里都不敢出屋,坐在炕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跟易中海过了大半辈子,到老到老混了这么个名声,脸都没有了……
何雨水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寻思着把一大妈劝到自己屋里说会话开导一下,当她推开了一大妈家的门,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“来人啊,一大妈上吊了……”何雨水凄惨的声音从易中海的家里传来,院儿里的众人吓了一跳,急忙朝着易家走去,就连从不多管闲事儿的聋老太都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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